她端坐在妆奁前面无波澜取下耳垂的两串明月珰,过分平静道:“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姐姐这是死到临头还故作高姿。”僖妃不缓不慢道:“妹妹以前敬您是贵妃,可如今倒是不同了。”
素手缓缓展开玉帛,女人带着几分傲慢继续朗声说道:“犯妇段氏与建王沈京鸿私通,实乃国耻罪无可恕。特废尔为庶人,赐毒酒一杯、白绫一条,自行了断。钦此。”
“私通?”段红绫闻言反笑,“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只知沈烨薄情寡义,没想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当年顺父亲之意做沈烨的嫡皇子侧妃,彼此立誓此生忠心不渝,竟也走到了现在的局面。
“姐姐还是快些选怎么死吧。”僖妃将玉帛掷到她的面前,轻抚食指的翡翠珠玉。
“妹妹今夜还要去服侍,若是去晚惹皇上动怒,怕是连个全尸都不能给你留呢。”
段红绫拨开玉帛瞄了一眼,转身见两个宫人各托着黄梨木盘等候多时,一边是盛满玉杯的鸩酒,另一边是三尺白绫:“本宫要见皇上。”
“姐姐还是不相信吗?”僖妃轻理着鬓边青丝啧声道:“自你进宫以忠臣自居,今与建王私通乃不忠不贞,君要臣死夫要妾亡,自然不须多言。”
“我要见他。”段红绫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
她自知与沈烨少有夫妻情分更似君臣,所以从不争宠爱赏赐甚至一心为他谋取太子之位,后又协理六宫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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