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弈恒冷冽的瞳孔猥琐,负手而立,卓佳锦,和他曾经遇到的女人,很不一样。

        刚刚跨出恒王府的卓佳锦:我只想傍你,又不喜欢你,伤个屁的心!

        门外,一辆等待许久的马车掀开车帘,苏致朗纵身一跃,喜笑颜开,刚打算叫她,哪想,恒王府的管家福坤立马伸手,请卓佳锦上另外一辆马车。

        卓佳锦压根没看到苏致朗,她先前哭得太凶,眼下有些精神恍惚。

        福坤将她扶上去后,微弯腰,恭敬地与她告别,随后,看着马车缓缓驶去,他又拦到道路中间,唱戏似的,先前还谄媚的眼突然冷下来,对苏致朗说。

        “这位公子,前面修路,请你从后面绕行。”

        这是有意让他追不上卓佳锦啊!苏致朗敢怒不敢言,不知道这是恒王的授意,还是管家肆意刁难,他皮笑肉不笑:“多谢告知。”

        说完,他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吁一声,飞快驶离,这条路刚刚好与卓佳锦背道而驰,他只能饶大半个长安,才能绕回去。

        卓佳锦回了尚书府,疲惫十足,过会儿,画玫也被送到了府上。

        和她分别半年的画玫,主仆相见,又狠狠哭了一场,之前卓佳锦哭累了,眼下没哭的意思,但也有些难受,她拂袖示意画玫下去休息。

        用惯的婢女,就像习武之人用惯的好剑,能够准确地知道主子的想法,画玫瞧出卓佳锦的倦乏,连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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