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锦刚刚闭眼小憩,有人又敲了门,画玫不会这么不懂事,她困乏地掀了下眼皮,雪白的柔荑撑着太阳穴,斜睨了眼大门,她现在的动作神态,宛若在南莫宫中那般。
“进来。”
“那我进去了啊。”是道清润温和的男声。
苏致朗?卓佳锦连忙坐正姿势,将透气而微敞的领子扣上,苏致朗刚进门,就看见她在扣着,再厚的脸皮见到卓佳锦这番,也忍不住脸烧的疼。
奈何卓佳锦已经扣好了。
他总不能为刚刚的小动作,说抱歉吧,又太将这件事刻意化了!他捏紧食指上的板玉戒,心不在焉地转动,扪心自问,他什么时候这么爱紧张了?
“苏致朗。”卓佳锦素白的脸上,有些不耐,拔高音调,“你整天没事做吗?找我。又怎么了?”
“你好像有点不耐烦啊?”苏致朗明知故问,可他不在乎,丹凤眼上挑,眼里带笑,“南巡的侯爷回来了,很多人都前去拜访了。我刚刚去完回来,就朝你这跑。”
“南巡?”
卓佳锦随意搭在椅边的手微紧,她不动声色低声问:“是负责整个南巡,每个南方城市都要巡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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