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解围之恩!”
“谢姑娘救命之恩,奴家新婚当夜就被狗贼抢到这里了,整整十三年!我都被困在这里…”一身大红色的女人,满脸苦涩,皱眉之间,额头有深深的抬头纹,她抬起形如枯槁的手,擦泪,“狗官每次在床上都喜欢让我们装扮不同的身份…有次,还将我装扮成狐狸。”
“呵,死男人还玩情.趣,模拟场景。”沈负双手抱剑,啧啧啧,狠狠踹了几脚,将御史的脸都踹歪了,再把尸体拖走。
卓佳锦脖子受的伤,不算轻,卷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眸底沉下一片暗影,惴惴不安地自言自语:“坏人,该、该杀。我不后悔。”
一身月白色出门时飘逸优雅,此时狼狈不堪,像极夏弈恒第一次见到卓佳锦时的样子,他眸色暗沉,面又不忍,跨步过去,弯腰,伸手抱住蜷缩成团的卓佳锦。
他是第一次抱女子,生怕姿势不对,又急急地笨拙换手,公主抱,怀中人如片羽毛,轻的不可思议。
卓佳锦愣了很久,才回过神,侧脸就看见夏弈恒棱角分明的下颔,微微滚动的凸出的喉结,荷尔蒙气息爆棚,他面色冷硬,走到门口,目不斜视:“日后若有人调查,就说,本王杀的御史。”
“为、为何。”卓佳锦不解,猛地咳嗽,耳垂又流血了,她杀的人,不需要恒王背锅。
“你得罪不起。”
夏弈恒只淡淡说了句,便抱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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