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沁人心脾的名草香,是安眠休养的。

        卓佳锦嗅觉敏锐,她总觉得这香,带了点药味儿,她蹙眉,为什么夏弈恒那么爱睡觉,还用安眠修养的呢?

        难道身体抱恙?

        可观夏弈恒气色,不像有病的人,许是她想多了吧。

        夏弈恒刚想把她放下,就听卓佳锦嘶一声,她被御史重重往墙上砸时,浑身砸的如散架般,被夏弈恒抱在怀里,肉软垫倒不觉得,放在稍硬的坐垫上,便疼了。

        见此,夏弈恒骤然一愣,稍稍尴尬,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马车虽宽敞,可抱在一起,总觉得再大的马车都有些逼仄,一丝丝不安分的旖旎气息传开,夏弈恒耳根略略发红。

        反观卓佳锦,面不红心不跳,疼痛根本顾不得去想太多,脑袋一耷拉,晕过去了。

        见她紧闭双眼,夏弈恒舒了口气,这才心无旁骛,过会儿,美玉在怀,烫的他坐立难安,他向来清心寡欲的双眼,没忍住,瞥了眼她,这一瞥,他就想再瞥一眼。

        只见姣若秋色的脸,端丽冠绝,白玉纤指合拢,搭在细腻修长的腿上,浪边交领微滑,白雪似的胸脯,一条若隐若现的浅沟,尽管衣服脏了,可若有若无像栀子味的体香,就像□□般,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地挑逗他。

        明明昏迷的女人,什么都没做,她就躺在怀里,弯翘细密的长睫乖乖的闭着,和那些抛媚眼、爬床、衣着暴露、扭腰、睁着眼的女人们都不一样,真的什么都没做,夏弈恒却面色铁青,一股鼻血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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