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偷偷摸摸看的沈负,捂嘴偷笑,啧啧啧,不是万年铁树不开花,而是授粉的蜜蜂没到。
“沈负。”倏地,夏弈恒压低声音,语气凌厉,吓得沈负一个哆嗦,他捏着剑的左手一抖,灰不溜秋地站出来。
“你是想,享年二十三?”
沈负抹了把发凉的脖子,他感觉到夏弈恒的目光锋利地像一把刀子,一眼一刀,快吓死了,连忙扑通跪地,磕了几个响头。
“属下有罪,不该偷看。”
“滚。”
“好,这就滚!”
沈负麻溜地点点头,长剑挂在脖子上,在一众侍卫中,手抱着膝盖,蹲下,咕噜咕噜滚走了。
滚到门口,沈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双眼睛,偷偷从门缝瞄屋中人,他似笑非笑,嘴斜勾上扬,沈负心想,王爷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贺小姐睡觉时,那副软萌萌的样子吧。
还别说,白日里倾国倾城、美的有敌意的女子,这一睡觉,乖巧的像只可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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