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负点点头,拉着随行的福坤,比划了个五:“我堵五十两白银,纵使王爷心硬如石头,但看到贺小姐那萌萌哒的睡颜,肯定有点点点心动。”

        一袭棕色石纹长衫的福坤,故作深沉地捋了捋黑白参半的胡子,想看白痴那样斜睨沈负一样,他道;“这点眼力劲儿,还赌赌赌。老夫猜,王爷不止一点点点点动心,老夫估摸着,是动心了。”

        沈负:“动心了,和有点点点点点动心,很大的区别好不?我赌一百两!王爷只是有点点点点点动心,不信咱们走着瞧!王爷冷漠寡言,指不定哪天,对贺小姐的新鲜劲儿就上下去了。”

        福坤眼睛毒辣,闪过一抹狡黠,他老谋深算地说:“老夫赌王爷是动心了。”

        二人正赌来赌去,贺家的马车就急急忙忙驶过来了,行人避让。

        只见贺知海一道了康宸宫,就跳下马车,和沈负互相作揖:“沈副将好,福坤管家好。”

        “贺尚书好。”

        三人互相道了见面礼,就见贺知海飞快地窜进正殿,再次请安行礼:“微臣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夏弈恒挑眉,“尚书来此,何事?”

        何事?贺知海心中腹诽,肯定是接我妹妹啊!他谄笑一声,声音清脆。

        “臣听闻,臣妹在宫中误食手见青,中毒颇深,就赶紧前来接她回家,以免叨扰麻烦摄政王了!微臣在此先谢过摄政王的相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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