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进来一看,不禁觉得眉头骤跳,女儿家睡成这样,任谁见了都觉得碍眼睛。白雪的鼾声更是让他觉得头痛。
他抓起她搁在茶几上的腿,放回了它该呆的地方。
可她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裴渊的衣摆被她一把抓着,她嘴里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要吃鱼,我要吃白雪!”
裴渊扯回了他的衣摆,看到她嘴角的口水都要流流到衣服上了,便皱起眉头了,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抽出了手帕。
他蹲下身来,拿着手帕给她擦拭。
手帕才刚凑近她的嘴角上的口水,裴渊忽然回想起当日在峰顶的水池里发生的事,耳根不禁泛起了红晕。
裴渊伸手轻摸自己的唇,思绪有些飘飞。
梦中的凌岩此时正梦见自己吃着一条又大又香的烤鱼,闻着口水不断流,她张大嘴巴便一口咬住了那条大鱼。
“嘶!”入骨的痛感从指间传来,痛得裴渊瞬间回过神来,慌张地抽回手指,可是凌岩咬得很紧,她察觉到鱼要跑,便用手紧紧地抓住。
裴渊的手臂被她抓住,手指又被她咬住,一时抽不出来,他便用另一只手去扣开她的牙齿,扣不开,还把另一只手也弄痛。
入口的腥甜,凌岩只觉得这条烤鱼真好吃,一边咬着鱼一边含含糊糊地喊着:“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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