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的手指隐隐作痛,还沾着她的口水,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他强忍着疼痛,一把抄起一旁的白雪,拿他的尾巴塞到她嘴里,用他的尾巴撑开她的牙齿。

        在睡梦中的白雪忽然觉得身体腾空,他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才刚睁开,便觉尾巴传来一阵剧痛,他痛得尖叫一声。

        “啊啊啊!......”

        凌岩当即被吵醒,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匪夷所思地咬着白雪的尾巴。

        而裴渊已经把手指抽了出来,他把还流着血的手指藏在宽宽的衣袖里,若无其事地坐到一旁去。

        凌岩松开了白雪的尾巴,她还在懵松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痛得眼泪直流的白雪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同时转头望向一旁的裴渊,他刚才明明还蹲在凌岩身边的,也不知道他作了什么妖。现在呢!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安然地坐在那边。

        白雪和凌岩对望一眼,皆懵松。

        凌岩嘴角上还沾着血迹,白雪的尾巴也红了,她拿出手帕擦干净,又帮白雪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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