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一向手残,加上又困,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包扎,偶尔还递给裴渊一个鄙视的眼神,最后好好的一条尾巴被包成一个球。
委屈的白雪抱着自己的尾巴,哗啦啦地哭着,流泪流得把毛都弄湿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凌岩赶紧抱起他安慰。
或许是她太困了,都没有精神去和裴渊计较,抱着白雪便又睡着了。
夜逐渐深了,山风猎猎,夜虫鸣叫,马车内梦呓声和鼾声此起披伏。
凌岩原本抱着白雪睡,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抱着一团衣服,白雪躲在一个角落里酣睡。
裴渊仰卧在长凳上,看着像是在睡觉,可是神识却探向了远处的一片丛林中。
那边正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埋伏在树上,这个人跟了他们一路。
裴渊起初的几日还没弄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他,还是凌岩,因此,并他没有轻举妄动。
而如今,这个人似乎有所动了,他缓缓地往马车这边而来。
裴渊睁开了双眼,飞身跃出了马车,给马车下了一道稳固的防护屏障,随后他悄无声色地闪身藏到了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隐去气息,静静地等着黑影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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