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他脑子也没坏掉。
他正想解析,又想到如果那么直接地说她绣的东西丑,她会不会不开心?
算了,为了让娘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还是让她继续误会吧!
看他露出呆愣的表情,凌岩心想,失忆的裴渊虽然脑子不灵光,但真有点可爱!
凌岩坐在一旁,阴阴笑地看着梵清圣山高高在上的阎虚道君,乖巧地绣着花。
他曾经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像一个听话的小媳妇,绣着一对小鸳鸯......
如果现在有个手机多好,这样她就可以把他现在这个模样录下来,拿回去梵清圣山,让大家看看他们惧怕的阎虚道君都在做些什么。
她想起梵清圣山上那些传递文字的通讯符纸,怎么就没有人发明传递影像的符纸呢?
裴渊认真地绣鸳鸯,被凌岩这样盯着看,一时间有点紧张,心脏跳快了几拍,以至于有点慌神,甚至手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涌了出来。
凌岩以手撑着头,淡定地坐在一旁,眼珠子瞥向他的手指,表情漫不经心地说:“哟!手指破了。”
裴渊连忙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准备随便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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