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见状,马上拍开他拿着手帕的手,伤口可不能随便处理,她伸手进储物袋翻了翻,拿出了一瓶治疗外伤的药。
“手给我。”
裴渊乖乖地把手伸过去,凌岩在伤口上撒了点药,便拿绷带帮他缠。
裴渊看着她细心的样子,心里很甜,一直以来她都很抗拒他,很少像这样关心过他,原来娘子喜欢照顾病弱?想到这里,裴渊的嘴角偷偷掀了掀,一个坏主意计上心头。
凌岩不擅长包扎,她用绷带把裴渊的手指缠了几圈后,不知道怎样固定绷带,便又再缠了几圈,才终于把布条绑好。
裴渊举着臃肿得像个球的指尖,尴尬地笑了笑:“娘子的手艺果然非同凡响。”
凌岩听不出他其中的讽刺,只觉得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让审美也出现差错,便讪讪地说:“是你眼光独到。”
裴渊淡淡一笑,继续埋首绣花,一根手指包扎得这么臃肿,动作自然就不灵活,但裴渊不觉得麻烦,反而认为这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哎呀!”裴渊绣着绣着,又扎破了手指,凌岩见状便责怪了一声,说他怎么这么粗心大意,随后又拿出了药和绷带帮他包扎。
裴渊看着低头替他包扎的凌岩,心中甜腻腻的,这个方法果然凑效,娘子果然是心痛他的。
接下来裴渊剩下的手指陆陆续续地被包扎了起来,直到第十个手指包扎完后,凌岩叹了一声说:“我看你还是别绣了,就你这天赋,十个手指都不够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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