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走出来看,只见裴渊面色煞白地倒在地上。
凌岩吓了一跳,走过去扶起了他:“你怎么了?”
裴渊努力挤出痛苦的表情,半睁着眼,声音颤抖地说:“刚......刚才受了点伤。”
受伤?
就打穷奇那一下你就受伤了?
可刚才我好像看到你,只是轻松地挥了挥手,穷奇就飞了出去!
凌岩用神识探了探他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又感受到他的灵力满溢,完全没有虚脱的表现,至于面色煞白,显然就是故意装出来的。
呵呵!受伤!我看你不是身体受伤,而是脑子受伤了吧!
凌岩看出了他的路数,想装可怜博同情,哈!既然他那么喜欢装,那行,就配合一下他。
于是乎,凌岩便抬起他的手问:“刚才是这只手打的穷奇吗?”
裴渊点了点头,凌岩假意摸了摸他的手骨关节,然后面色沉重地说:“好像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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