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神色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他是用这只手打的穷奇不错,可他的手没有受伤啊!她怎么说脱臼了?她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明明他的状态是面色煞白,有气无力,并不是脱臼的表现啊!!
他的预感很准,凌岩抬起他的手端详了一番后说:“我帮你矫正,”
说完就用力一掰,“啪啦”一声,真脱臼了,裴渊痛呼一声,额角直冒冷汗。
凌岩见他的表情,心里偷笑,但表面还是装模作样,“接好了。”
裴渊忍着疼痛,抬手擦了擦冷汗,心道娘子真的不好骗,识破了他,还故意演戏。可是演戏就演戏啊,怎么就真的把他掰脱臼了呢!
心酸!委屈!都不想装下去了,可是这痛不能白挨啊!
还是继续装下去吧!好歹现在是真受伤了,痛归痛,最起码还有娘子照顾。
于是他镇定地说:“娘子好手法,不过,为夫......为夫要休养几天。”
凌岩心知肚子明地眯眯一笑,伸手扶起他,结果他身子一歪,把重心移到她的身上,随后脑袋一耷拉,晕了过去。
凌岩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痛晕了吧?脱臼有这么痛?不,就算脱臼很痛,以他的修为也可以忍得住,绝不会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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