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虽然仍旧有些疑惑,从雪山回来这么久都没发作,怎么现在就发作了呢?不过既然白雪这么说,她也不能不信了。
为了不让他受更多的委屈,凌岩把他脱臼的手掰回来,还按照白雪开的‘药方’煲药给他吃。
裴渊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一弯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她果然会担心他,看见他受伤了就这么紧张,平日里却不表现出来,是怪他太过强大了吗?看来强大也是一个缺点啊!
此后的几日,凌岩细心地伺候他,每天熬药给他吃。
裴渊是在第二天才‘醒来’的,醒来之后特别黏她,要整天和她挨在一起,吃饭喝水都要喂。
晚上的时候还闹着上屋顶看星星,凌岩只好陪着他一起看。
这天晚上,裴渊照常要和凌岩上屋顶看星星。他把自己的气息调整得和大病初愈差不多,装病装了几日,感受到了凌岩对他的爱,他很开心很满足。但他不能总病着,娘子照顾他不容易,怕她累着了,便让自己‘好’了起来。
他心情也很好,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一刻感觉很美好,即使他发现穷奇就一直埋伏在附近也没有去理他。
感受到被家人抛弃的穷奇,心情复杂,他穷思极想,仍旧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讨好主人。
难得要像白雪那样去当个毛球?
他的原形也是一个毛球,虽然体型大点,但是毛发还是很顺滑的,可是为什么裴渊就是喜欢白雪,而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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