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又在装了。

        凌岩把他扶回了屋里,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

        过了许久仍旧不见他醒来。

        伸手在他额头一探,竟然凉凉的?莫不是真的受伤了?

        这一下,凌岩有点担心了,她不认为穷奇能伤到他,也不认为自己掰断他的手,能让他身体发凉,这或许是他在昆里雪山时就受了伤,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发作罢了。

        凌岩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倒是白雪懂点医术,她忽忙叫来了白雪。

        白雪跳到床上左看了看,右看了看,还替他把了脉,没有发现异常。

        正想对凌岩说,他没生病,却突然发现裴渊睁开一只眼,朝他打了个眼色。

        他是蹲在裴渊的面前,凌岩在身后,白雪的身影刚好遮挡了裴渊的脸,凌岩没有看见裴渊的举动。

        白雪看明白了,裴渊一定是用灵力故意让自己看起来病得很重,好在凌岩面前装可怜。

        白雪知道他没得选择,必须要站在裴渊这一边,不然,过后裴渊一定不放过他。于是乎白雪正了正脸色,对凌岩说他病得很重,需要好好照顾,还故意扯谎说是在昆里雪山受的伤,导致身体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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