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忍无可忍,一脚踹翻了他。
是的,仉骁踹翻了他。
以他的实力,仉骁怎么可能轻易就踹翻了他,可他真的倒下了,并且陷入了昏迷。
几天以后裴渊才醒了过来,他醒来后像个没事人似的,和从前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军务。
仉骁在一旁看着他安静地翻阅军函,不禁皱了皱眉。
当日他接到了芃岩信函的时候,急得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丢下了整支军队就跑去了仑苍山。又听手下说,那几日他发了疯似的,把仑苍山掘地三尺,不眠不休地找了好几天,之后就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发呆。
仉骁那时候还觉得奇怪,芃岩退婚的时候,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怎么人家出事了,就突然得着急起来了呢?以前不珍惜,过后才后悔?
可即便是后悔,也没必要这样啊!莫不是在仉骁所不知道的日子里,裴渊对芃岩生出了感情?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虽然他们没有怎么相处过,但仉骁听说过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一定是很喜欢她了。
只是,今天看他又完全没有事的样子,仉骁不禁觉得好奇,忍不住问:“你不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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