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闻言愣了愣:“难过什么?”
“她死了,你不是很难过吗?”
裴渊纳了纳,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说:“她为对抗魔族牺牲,虽说是大义之举,但这其中确实有我的责任。对于她的死,我更多的是惋惜和愧疚。难过说不上,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朱雀族也没了,这是荧青最大的损失。”
他说得很平静,完全不似几天前的他,仉骁越来越看不懂了。
“你不难过,那前几天是怎么回事?我从未见过你这样。”
裴渊闻言,面露惊讶:“我前几天怎么了?”
仉骁被问得一脸懵,怎么他好像完全不记得那几天发生的事?
“你真的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裴渊看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不禁细细回想了起来,可是他越想,脑袋就越痛,想到脑袋快炸了,仍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仉骁看他这般模样,明白了,他一定是受刺激过度,脑子坏掉了,不记得了自己干过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在乎芃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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