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秋以为自己快要被他勒死前,秦放的胳膊又松开了劲。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身后的白老师还在轻声说着:“你看这世上的事真是奇妙,当初那只母猫把你这只猫赶出了窝,最后居然只有它一只活了下来。这样一看,母猫当初抛弃了自己的小猫,也不算坏事,若不是它把小猫赶走了,也不能被你养活下来,秦放你说是不是?”
唐秋不知道白老师对秦放说这番话的用意何在。
听起来她好像只是在突发感慨,可她本能地觉出,白老师是在有意地刺激秦放。哪怕她的语气再怎么轻柔平淡,还是能让人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秦放的反应却远比另外一人一猫预想得要平静得多。
他并未转身,仍抱着猫背对着身后的人,语气冷淡道:“世上的事的确很奇妙,执教才不过三年,就能来一中,你也费了很多力气吧。”
说罢,他也懒得看白老师阴晴不定的脸色,抱着猫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唐秋还在琢磨这师生俩的问题。
从他们的熟稔程度来看,白老师肯定和秦放熟识,说不定以前还教过秦放一段时日。只是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愉快,让她所目睹的仅有两次碰面都剑拔弩张的。
大约是由于白老师说的那些话,秦放的心情似乎陡然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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