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打算带唐秋回教学楼继续上课,直接逃课去校外打游戏。然而他还没能走出一中的大门,就被门卫大爷远远地拦下盘问。尽管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可还是没能糊弄过火眼金睛的门卫大爷,被紧追不舍地问是哪个班的、为什么没有带假条。

        等他好不容易脱身,只能先回到教学楼。

        刚一回到班里,同桌齐语杉就告诉他,他的逃课行为引得那位数学老师暴怒,对方已经准备打电话叫秦放的家长来。秦放若是尽早能去办公室一趟,说不定还来得及挽救一二。

        然而若是会把叫家长这点威胁放在眼里,那也不是秦放了。

        他对此不置一词,抱着猫转头就又出了教室,换了条路往一中的后山去了。

        后山离教学楼有相当一段长的距离,平日就少有人来,上课铃声又已打响,眼下更是空无一人。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往草坪上一躺,就开始闭眼假寐。

        唐秋只好守在他的旁边,也趴下来打了个盹。

        直至差不多到了中午放学时间,一人一猫才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泥土,顺着宽阔的坡道慢慢地向下走。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在结伴往食堂、小卖部而去,更远处的树下,还有几个女同学正蹲在地上试图把用面包和火腿肠一只流浪猫引过来。

        唐秋瞟了一眼前方那群女学生,目光突然凝住。

        ——是它!是那只大白猫!

        不过短短几个月过去,那只大白猫已完全变了个样,原本还算匀称矫健的体态如今已是瘦骨嶙峋,雪白的皮毛也脏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走起路来也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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