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楼下再回来时,那只猫已趴在窝里闭上了眼,让他一时拿不准它究竟只是在闭眼假寐,还是已经睡着了,原本酝酿了一肚子的冷言冷语只能被迫咽了回去。

        唐秋这一睡就是几乎一整天。

        第二日清早,秦放起来上学时,它还在昏睡中。他本想把这只猫叫醒,却险些被睡梦中的唐秋挠了一爪子,这才又好气又好笑地出门了。

        等他傍晚回来时,唐秋总算醒了。

        她双目无神一动也不动地趴在窝里,仿佛还没从绝育手术带来的身心摧残中恢复过来。

        许阿姨恰好刚做完了饭,一边迎秦放进来,一边絮絮叨叨地担忧着那只猫的状况。经她的提醒,他这才想起卢静怡还特意叮嘱过他要给猫换上手术服这事。

        可等他把东西拿来时,那只猫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猫绝育后的手术服和伊丽莎白圈都是为了防止猫舔伤口用的,而它自然是用不着那些的。

        秦放好不容易找借口把许阿姨哄过去,等她临走时突然又想起什么道:“对了小放,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半夜饿了,我看剩下的几枚鸡蛋都没了。以后你别自己做饭了,阿姨给你做了夜宵在冰箱里,实在饿得不行就吃点。”

        秦放勉强扯动了几下嘴角,客气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等许阿姨走后,他关好门回到楼上,蹲在猫窝前问:“你感觉怎么样?”

        几乎整整一天没沾食物的唐秋慢吞吞打字:“我想喝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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