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深吸一口气,饶是理智告诉他,不要跟一只刚刚做过绝育手术的病号计较,可他还是声音发冷:“许阿姨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唐秋揣着明白装糊涂:“许阿姨在的时候我没法用电脑呀,我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打字吧。”

        秦放冷笑。

        要是他再看不出来这只恶猫是有意为之,这栋别墅还是趁早换这只猫当主人吧。

        然而那只猫还在毫无悔改之意地打字:“啊,我忘了你可能不会用电饭锅。其实做稀饭也很简单的,你要不要试试。今天我可以在旁边指导你,绝对不会像昨晚那样。”

        一提起那碗惨不忍睹的鸡蛋羹,秦放终于忍无可忍地反唇相讥道:“我倒是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蹭吃蹭喝,还提这么多要求的。”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那只猫似乎也愣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低头慢慢打字:“秦放,你真的好会欺负人。”

        秦放虽有些懊恼,可出于负气,还是冷声道:“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唐秋的头几乎要低到埋进她胸口的白绒毛里:“……是,我知道这些日子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在你家的一切花销,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

        事实上从暴露的那天起,或者更久以前,唐秋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报答秦家。如果说在掉马前,她还能勉强给自己找个不能暴露身份的借口,厚脸皮蹭吃蹭喝,可如今秦放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就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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