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点多,方泽屿才从公司开车回到山海别墅。

        三层的复式别墅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一丝的人气,之前还有白日来打扫的清洁工,直到某次方泽屿早早回来别墅,才发现那人乱开他不准进去的房间。

        至此,这栋别墅除了秘书和助理会按规定的日子过来,监视人打扫之外不会再有人来。

        方泽屿日常只有在深夜回来的时候,别墅才会亮起灯。

        他的眼里有着一丝疲劳,整个人的表情却异常清明,方泽屿把身上的黑色宽大外套脱下,走进卧房的时候并没有开灯。

        他把外套轻轻地放在床上,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手再出来。

        方泽屿骨指分明的手指搭在外套上像是抚摸的划过,如同巨龙守护着珍宝,靠着余光一点一点地折叠起来放进衣柜里。

        垂下的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翻滚的情绪,方泽屿滚了滚喉结面上平静地拿了套睡衣进去卫生间洗澡。

        水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到停止,过去了一小时。

        开门的时候水汽弥漫地散了出来,黑色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往下滴水,几滴水顺着刻画得完美的下颚线流到了锁骨上,最后在浴袍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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