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屿周身泛着冰冷的温度,赤脚走在地毯上,路过衣柜时停止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

        关掉卫生间的灯光后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中,方泽屿坐在床上的动静后却没有响起躺下的动作,好似过来很久很久,一只手从黑暗中按了灯的开关。

        方泽屿大步地走到衣柜前拿出江安烁黑色的外套拍整齐,他拿了个木质的衣架挂在衣柜的把手上,侧目看着然后关上灯回到床上躺下。

        床头柜上的相框在关灯的前一秒闪过反光,照片里是舞台上的黑色天鹅在跳舞,孤独地随着头顶照射下的光圈里摆动着手臂。

        一声轻叹在黑暗中响起,“安烁学长。”

        江父江母睡觉的时间都很早,方泽屿送他进小区的楼底下,他坐电梯到十六楼的时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慢慢地脱下鞋子。

        客厅里一片昏暗,江安烁拿着拖鞋在手上一步一步的慢吞吞走过他们房间。

        未关紧的房门传来交谈的声音,江安烁停止了脚步往后躲了下,脚边是屋内的的一线灯光照出来成直线泛着冷意。

        江安烁脚上冷的脚趾缩了缩,他微微侧着头听。

        “我在交财务报表的时候去问了下副董事长,他们近几年好像没打算把派出去的人调回总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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