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她一只手抓住他肆意妄为的手,四目相对,他手拿出来,朝上顺着脖颈滑动,手指分开,虎口掐住她下巴。
他皮肤很凉,顺着下巴,传遍全身。
“为什么回来?”
声音很轻,像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松开,把散落的衣服一股脑抛给她,然后顺势把她关在门外,程醉纳闷敲着房门:“你让我睡哪?”
她警惕看看四周,“你爸和方阿姨突然回来怎么办?”
“他们不会回来的。”
在这个冰天冻地的隆冬,他没有属于自己的火炉报团取暖,畏缩在这个逼仄狭小的空间,独自度过漫长又难熬的冬夜。
程醉有些难受了,她没再敲门,隔着门说了句“我睡客厅”,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客厅还落着她的行李箱,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塞好,从闲置的空房搬一床棉被,铺在宽敞的沙发,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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