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她觉得口渴,爬起来到厨房找了半天没有水,冰箱也是空的,冷的像没人住,她只能踩着拖鞋,偷摸摸钻进陈知许房间,摸他床头柜有没有放着水杯。
房间暗的一丝光亮都没,连盏夜光灯都没开,程醉按开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凭着依稀光线探到他床头前。
她一伸手,抓住一只放在被子外的手,极凉。
心脏漏跳一拍,那股凉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直达天灵盖,她惊得一下按开床头开关。
“啪——”一声。
屋子敞亮,而床上的陈知许紧皱眉心,额头都是冷汗。
程醉蹲下来,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她握着他的手,拍打他脸颊,“陈知许?陈知许?”
在她不懈的声声呼唤下,他艰难抬眼,薄而冷白的眼皮睁开又合拢,像蓄了很大的力,他想起身,一只手撑在床头,程醉见状,慌忙去扶他,在床头柜抽屉中一番手忙脚乱的翻找,他握出一只白色药瓶。
瓶身没有说明,他倒出两粒,囫囵吞下去,连口水都不需要。
程醉不敢说话,看他呼吸由急促到平稳,然后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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