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年,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晚少年在窗前,他们隔着距离,但那一刻,心与心,似乎没有距离,紧贴着,近到彼此的脉搏清晰可闻。
甚至,她还记得,脖子上厮磨的阵痛。
那个少年,是她整个心智顿开的少女时期的产物。
她的喜怒哀乐,来之源泉。
那晚的少年,迫切等着十七岁的程醉一个“陪他走下去”的承诺,所有的场景在她这里此刻历历在目,甚至包括夜风拂面的颗粒感,而她中和所有,才给他一个模糊不定的答案——
等我们彻底脱离这里。
什么叫彻底脱离?
大概是逃到远方?没有任何羁绊干扰,只因为我们互相喜欢,便能在日光下牵着手,走到看不尽的前路,到地老天荒。
她没有超强的自控,回到首都,抑制不住的每天写一封信,内容大致关于生活,心得,以及最后例行问候。
每封信,她都要亲自装入,盖戳,粘合好,再交由邮局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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