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一双细眉仄着,滴溜溜转的杏眼垂下,立即显露出乖巧的模样来,她依旧不顾形象捏着鼻子,开口带着浓烈的鼻音:“师父,我找到死里逃生的村民了!”

        越子险面色稍霁,旋即又冷哼了一声,指使道:“带路。”

        听到这句话,细眉杏目的女弟子飞也似地往来时的路跑,这是一条远离身后镇子,直通山林的路。

        越子险跟了上去,等到走得远了些,他又回头看了眼那株落在阳光里的巨大槐木,阳光落在树顶枝头,让他总觉有些怪异。

        细眉杏目的女弟子终于松了捏着鼻子的手,弓着背边走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依旧是毫无形象可言。

        这是他捡来养大的小徒弟。

        越子险刚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瘦得全身只剩下骨头,两颊都凹了进去,只一双杏眼还发着精亮的光。

        因为只有四五岁,又受了刺激,她只记得自己姓花,于是越子险给她取了个名,叫花壮壮。

        她跟了越子险近十年,长是长高了,依旧是瘦,并不壮实。

        越子险锁着眉头盯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忍不住提醒:“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为师过往教给你的东西是都当耳旁风了?还是说要长点教训,你那榆木脑袋才能塞点东西进去?”

        花壮壮身子一颤,立即站了直,自越子险苛责严厉的声音响起,她后背便发凉,那字字句句仿佛板砖敲打在她头上,敲得她头皮发麻,脑仁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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