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就是划拉的有点长,再加上汗水一泡、衣服一捂,有些化脓。
不过,苏梅还是看得心惊,再深一点就划到肠子了:“你就不能小心点!”
苏梅气得狠拍了他的手一下。
赵恪顺势握住她的手吻了吻。
苏梅挣开手,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东耳房找了上次刘家兄弟用剩的酒精、棉球和紫药水。
拿针把脓包挑破、挤出,擦上酒精,苏梅的手轻轻覆在伤口上。
赵恪被苏梅照顾的正有些昏昏欲睡呢,突觉腰侧一热,一激灵,清醒过来,“小梅,别!军医那有记录。”
“嗯。”苏梅稍稍帮他消了炎症便收了手,一边收拾了酒精等物,一边道,“要不要洗个澡?炉上熬了小米粥,洗完澡就可以喝了。”
赵恪起身下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颌抵在她肩上,磨蹭道:“腰上的伤我怕沾水,你帮我洗。”
苏梅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赵团长,你想玩火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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