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的结果就是,赵团长腰侧的伤口裂开了,鲜红的血流了苏梅一手,气得苏梅叨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呵呵……”额头相抵,赵恪摩挲着苏梅光·裸的后背,止不住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梅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一个字,深怕哪一句话又撩拨了他。
扯下头顶的水管,帮他洗了洗腰侧的血迹,苏梅的手再次轻轻覆了上去,直至伤口止了血,方才停手。
“好累。”苏梅揽着他的脖子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枕在了他肩头。
赵恪心头的旖旎立马被心疼取代,取了墙上竹篓里装的大毛巾给自己和她裹上,抱着她回房道:“睡吧。”
说着,支了腿任她枕着,又从箱子上拿了条毛巾给她擦头发。
赵恪的手又轻又柔,珍之重之,苏梅只觉得一颗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小米粥。”
“嗯,”赵恪拍了拍她,哄道,“等会儿就喝。”
……
经过大半月的晨训和超强力的劳动,刘明泽、刘明翰可谓是脱胎换骨,高了壮了也黑了,穿衣没那么讲究了,行为洒脱大气中还透着一股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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