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也是冯相配合他做了一场戏,将我抬进福宁殿。
可后宫,本就不该是权利角逐的地方。
应是他想要的家。
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的身边,终究还是迎来了新人。
心口酸涩,让人喘不上气来。
偏偏此时,久未前来福宁殿的陈姑娘从仁和殿抬了上好的药材前来看望。
见还是不见?
见她,我无法大度。
不见,他会不会更加与我疏离?
我看着镜中略显憔悴的人影,百感交集。
就连声音都无力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