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乏累,便不见了。她有了身子,你们小心伺候着回仁和殿去。”
我将从启元殿牡丹花丛下挖出的素簪捏在手心,只觉得可笑。
最终,能伴我一生的,也只有这个。
早前的戏言,如今看来。
倒是有几分道理。
我果真只配得上这素簪。
“陈姑娘留步。娘娘不适,今日不见。还请陈姑娘先回去。”
我这厢还没自怨自艾完,殿外蓦然响起宫女急切的阻拦。
以及陈怡势在必得的笃定,“我与娘娘不是外人,她自会见我。”
不是外人?
我咀嚼着这几字,笑容渐渐苍凉。
共事一夫,又能见外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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