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样?
我不解。
“以牡丹花作样。”
他盯着我发髻间的素簪,“孤亲手做一把金簪,花开富贵,可好?”
原来他还记得最初的戏言。
我点了点头。
瞧着下面垂脸等着的宫女,幽幽叹息了一句:“金簪之事费时费力,不急于一时。倒是陈怡……”
本以为他会避而不见。
或是直接将陈怡后续事宜交由我闲暇处置。
可他却顺着我的话,平淡地开了口。
“真真,孤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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