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眶一下又酸又涩,我含着泪撇过脸。
“陛下见就是了。臣妾不拦着,这就回避。”
在他面前,我从不用臣妾这两字。
一来是觉得与他亲近,这二字太过生份。
二来,在内心深处,我是想做与他并肩而立的妻,而不是以色事人,只能仰望着他的后宫女子。
现在他要见陈怡,便是摆明了对陈怡的态度。
我知趣!
非常知趣!
“真真,孤见她,只是想说清楚一些事。”
他憋着笑,看我自己醋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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