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上的她动也不动,难不成是真的昏了?
我手一松,立时就要亲自过去查看一番。
可腰被他长臂一揽,抱的结实。
“不如,岁岁换种称呼?”
我挑眉,就听顾臻贴近我耳边悄悄道:“往日里不是看了不少戏本吗?”
“那人就在院墙之上,你这会过去,他会起疑。”
“岁岁,别怵。”
他说得又轻又缓,弄得我耳边尽是他的气息。
霎那间红透。
就在院墙之上?
看来离这边是有段距离的。我不露痕迹地往四周探了几眼,夜色隐蔽,的确是敌暗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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