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人也看不清我们三人虚实。
“咳。”我不自然地撇开脸，用手抵住他的前襟，凉意卷土重来，缓解了我不少心慌。
“换什么？”
“你不是一向羡慕父皇母后吗？”顾臻眉眼带笑，心情颇好的提醒道。
“这不好吧。”我犹犹豫豫。
顾臻顺手将金簪放进自己怀里，眼角上挑，笑得好似狐狸成了精，“但说无妨，这里只有你我。”
“陛......陛下？”
我恶趣味地装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果真见到顾臻吃瘪的表情。
他缓了好几口气，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催促道：“莫要再胡闹。天寒，莹儿睡在地上容易着凉。”
“夫君。”
初唤时还有些别扭拗口，尤其顾臻此刻盯人的模样着实有些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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