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手中的笔墨陡然顿住,一双桃花眼拒不看我,只紧紧盯着桌案上未完成的牡丹花团。
“是啊,府中无趣,请些人来热闹热闹。”我咬着蜜枣,把手中的布料随意扔回绣筐。
这荷包我做了三天,依旧不成形。不仅不成形,还将我的指头扎了好几个针眼。
我听身边的婢子说,若是替人做绣活伤手,多半预示此人不是善茬。
对此,我是极为信服。
顾臻,算计太重。
“那你想请哪家戏班?”
他的声音冷淡,瞧了眼不成形的荷包,眉间紧皱,似是将火气隐忍。
这几日相处,我早就摸清了顾臻的脾性。
吃软不吃硬,是个面冷心热的郎君。
除此之外,他尤其不喜欢我以臣妾自称与他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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