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将受了伤的左手凑在他眼前,苦哈哈道:“你瞧,做了一早上,就扎了好几次。是不是该犒劳一下?”

        “还有我的腰,僵直地都快跟外面那些松树有的一拼。”我故意夸大几分,为接下来的话酝酿着。

        “是该好好犒劳一下。”

        他眉眼低垂,伸手轻轻托住我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毫无征兆落在伤处,吹得仔细。

        惊得我一时忘了抽回,只看着他微微抬眼,似笑非笑,“还有岁岁的腰也需犒劳一下?”

        脑中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些画面,刺激得我脸通红。

        我怎得忘了,这厮如今总是以夫妻之名,对我......咳,时不时行......行亲密之举。

        手腕被他握的紧,倘若是没有横在我与他之间的这方书桌,那人说不定就要抱我入怀。

        “殿......殿下。”

        慌张之下的称呼,果真让他冷下脸,“岁岁。”

        此声威胁,我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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