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我死命挤出些泪,可怜万分。
他叹气,改拉着我的衣袖坐在桌前。
又吩咐婢子将伤药取来,自己用手指蘸取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我的指上。
这膏体泛绿,闻起来也呛人。
我偏过脸,兀自屏住呼吸。
拢共就伤了一个指头,就算上药也不过几息时间。
可他指尖在我指上磨呀磨,总不见个头。
而这厢,我已经憋到了极致。
“岁岁,可是要渡气?”
顾臻问得好心不好意。
我斜着眼示意他快点收起伤药,这点时间我还能撑住,渡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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