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角。
那眉眼嘴角,无一不是戏。
深情款款的模样,若我再愚笨一些,必然会将这番情深信以为真。
好在他还有些底线。
念念年少懵懂,云音并不是。
他既然也想断了念念的念想,我又何必在此事与他计较。
“想必云公子也不知,当有其他女子喊你云哥哥时,我又有多失落。”
我以手扶额,装作西子心痛。
也不知我这神情哀怨的如何,更不知看戏的念念是何种心情。
透过指缝,倒是能瞧见她搁在桌案上攥紧的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