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说的话,今日我可一句都听不懂。”
“心绪所扰,自是喜悲相随。”
云音替我拢住手指,覆在上面笑道:“不知岁岁这会心绪如何?”
过往瞧他,总觉得是远山之姿,醉人而不自知。
一举一动,一个转身回头都令我着迷、倾倒。
再加之年幼时的相遇。
与他,我总是留有三分余地,不忍拆穿。
可如今,他明知故问,仍是当我懵懂无知,哄骗于股掌之中。
再看那俊俏面容上的笑意从未达到眼底,又何来真心。
与我接近,果真只是一出戏。
我凝眉,忽而笑得天真烂漫,“自然是厌,恶,至,极。”
一字一句,都说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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