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拨开了压在心头的厚重乌云,我长长舒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那晚在翠微酒楼喂我丸药的是你。”
“如何见得?”云音垂下眼睫,只将一口薄酒喝得尽杯。
“我识得你的笑,也熟悉你身上的香气。”
那夜魅香虽重,但在他靠近我的一瞬,我便有了猜测。
才会心神大乱,一时不察任他将丸药塞进我口中。
“原来,我在岁岁心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面前的人没有继续否认。
“你今日单独前来,就不怕吗?”一壶温酒,他喝得又快又急,微醺之意渐起,唯剩目光清亮。
“怕?”
我摇了摇头,“有什么好怕的,左右都是一死,不过早晚。”
“岁岁还真是好狠的心,与他夜夜玩闹,现在说放就放。还真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