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我终于明白,陛下忍到此时的原因。
“怎么了?”
“你着红色,好看。”
心头压抑,不知是为他还是自己。只将话语放得轻软,即便一切都是错的。
云音含笑,伸出手轻轻蹭着我新上的口脂,“太过艳丽,反倒减了你的风姿。”
他靠得太近,我微微后仰着身子,侧过了脸。
“不是说,拜堂之前是不许见面的吗?”总算是经历过一次,便是躲避,也有说辞。
“那是寻常人家的规矩。”云音后退几步,只将我看得认真,“与你,每一息都是来之不易。”
他自嘲的一笑,“此时不见,我怕等不到以后。”
“你,胡说什么!”我恼怒,明知他所说多半会成真。
喉头干涩,似是被人掀开了面具,明明白白挂上了害人精三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