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云音拉着我坐在床榻之上,“递出信的是我,接你回来的还是我,逼你拜堂的也是我。我既然做得出,必然已料到此事的后果。”
他偏头瞧我那愁闷的神色,唇边笑意更深,一下枕在了我腿上。
“让我歇一会,好吗?”云音眸色湿润,悄悄攥住了我藏在袖中的手指,温柔又温暖。
“岁岁,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挣脱的手指被重新握紧,他闭上眼,不再去看我复杂的神色。
“我出生在江南,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盐商,自小锦衣玉食,顽劣气傲。”
话起了头,他却不再往下。
唯有掌心被他指腹搓磨,我还来不及蹙眉,就听他叹道:“岁岁掌心的纹路绵延深长,掌心肉厚,是个长命有福气之人。”
“不似我。”
这一句有多绝望,我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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