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店铺,心里都憋着气,一路无话地各自回了住处。
白尚出了地下通道后,毫无选择地先去后面的浴棚洗了个澡,他下楼时正好遇着白默开门,白默见他端着洗净地衣物,就问说:“哥,你下午去哪儿?我听人说你没去上班。”
白尚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湿巾纸,细细地檫试着晾晒衣物的一截铁丝,久久等不到他的回话,白默便又问说:“哥,你到底去哪里啦!”
白尚不慌不忙地晾晒着衣物,眼神瞄到他一脸担忧,心里叹了口气,便说:“我有点事情,耽误了。”
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也算解了白默的愁,他面上带着笑意的问说:“你还没吃饭吧,我上去给你打饭。”
“不用了,”,白尚叫住他,随后淡淡说道:“我以后都去莫家吃饭,不用等我吃饭。”
他的话让白默一脸苦像,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
终于也要抛弃我了?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多嘴?
是不是又是那个暴发富难为他,想到新的法子折磨他哥了?
白墨脑子里起了许多的杂乱,一会儿一个想法,不过几息间便想到了各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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