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惨白。

        对于他的胡乱猜想,白尚自然不知,他见他脸色不好,不自知地抿了下唇,说的话也柔了两分,“我先走了,你自己记得吃饭。”

        这个点天色渐渐带了点暗沉,有点乌云压阵的感觉,好似一场暴雨即将袭来,洗车场内早已关灯闭门,以往这个点是留有一人值班的,可这会儿显然是无人在内,本打算说明旷工的情况也只得明日再看。

        白尚收回视线,转身便往莫家的方向走去,他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嘴角咧了咧,想着某人对于他的警告,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两分。

        原本不近不远跟着的人,很快便被他甩在了后面。

        刘金今日无辜花费了几百块,心里很不舒坦,刚才烧烤铺子没喝成啤酒,这会儿他翻身坐起便准备去大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上两罐。

        他刚走到坝子里,便见一人鬼鬼祟祟地跟着前边那人,好奇心作怪他定睛一看,这不正是白家两兄弟?

        看白尚那去的方向,显然是莫家呀!

        这白默一副偷摸样,又是作甚?

        想到刚才拍下的视频,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不怀好意地狡黠,便也鬼使神差地跟在了白默的后面。

        就这样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往莫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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