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那些恭维又谦卑的话,余长亭没那个闲心听,就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记得早一点,我可不想等你。”

        她这话一出,白默脸上的神色一变,很快又镇定的道:“嗯,明天不会让你等了。”

        这时候莫淮裤兜里的电话震动了下,他拿出一看,白尚来的消息,让他回去准备吃饭了。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就准备走人。

        刚走到挂角处的楼梯口时,就见白默双手抱于胸前依靠着栏杆斜眸打量着他,很明显是在这等着他呢!

        对于这种无缘无故的找茬,莫淮向来冷暴力处置,就没主动搭话,当作没有看到那般面无表情的往下走。

        对于他的冷眼无视,白默心里气急了,就两步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凶狠的道:“走什么走,你没看到我?”

        莫淮扭了扭手腕,却是被他抓得跟紧了些,腕间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有点泛白,就也一脸的恼意,不悦的说道:“你有病?我又没惹你,你要发疯找别人去。”

        “你怎么没惹我,没惹我会在这等你?你以为我很闲?”,白默一吐心里的不快,又道:“你刚才在卡座里那是个什么眼神,你凭什么嘲笑我?”

        他的话莫淮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他什么时候嘲笑过他了?他俩又没什么交集,他脑子有病吧,才会无缘无故的嘲笑人。

        被人无缘无故的冤枉,莫淮心里不爽极了,他语气不好的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嘲笑过你了,你少冤枉人。”

        对于他的否认,白默自然是不信的,他又不是瞎子,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刚才我在收银台那块的时候,你明明就嘲笑我了,怎么敢做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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