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莫淮心中的迷雾瞬间消散,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那里是嘲笑他,他这是嘲笑自己呀!

        找清楚源头,他便解释道:“你搞错了,我没笑你,我笑我自己呢!”

        对于他的解释,白默却是一脸的怀疑,他直言道:“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这人前科累累,他是不可能听他这说辞的。

        他信不信莫淮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伸手扒拉掉手腕手那只多余的手,就道:“反正我说的是真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要去吃饭了,就不跟你这闲扯了。”

        他自认为事说清楚了,可白默却不这样想,见他要走,便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刚才他一个愣神才会让他给扒拉掉,这下的力气可比刚才大了许多。

        白尚发了消息左等右等的不见莫淮下来,便往二楼去找他,刚走到挂角处就听见了两人的争吵,这一转角就看见一脸凶相的白默紧紧的攥着莫淮的手腕,而后者脸色都逐渐泛起了白。

        他两步上前,便把莫淮从白默手里解救出来,莫淮肤白这一看手腕上便是红了一圈,白尚把莫淮挡在身后就一脸阴郁的看着白默,冷冷的问说:“你这是在干嘛,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地下室?”

        白默见他哥一脸幽深,就又被吓得脸色苍白,完全没了刚才那般强势又狠厉的劲头,莫淮摞了摞步子看着他那幅惨兮兮的模样就咧着嘴笑了。

        他不自知的笑出了声,就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白默自然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一看他哥那暗沉的眼神,就又哆哆嗦嗦的不敢有所表现。

        对于他的笑声,白尚自是没有意见,只冷着脸对白默道:“还站这儿干嘛,该干嘛干嘛去。”

        又一次因莫淮被骂,白默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他脑子里一时之间冒出了诸多念头,但嘴上仍旧是乖巧懂事的道:“嗯,我这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