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仪笑着问:“听宫里的人说公主染了风寒,病体可安康了些?”

        祁慕雪不耐烦的撇撇嘴:“不过是些小病,母妃非不让本宫出门,可憋死本宫了。”

        忠勤伯爵府这等清闲勋贵之家,自比不得手握实权的尚书令,在祁慕雪身前,宋湘莲说话的底气素来比陈婉仪弱一些。

        她不免带上几分讨好:“贵妃娘娘素来疼爱公主,自是以公主贵体为先,只可惜公主没见着前几日花宴上的笑话。”

        祁慕雪自是听闻过这事,但回禀之人定然没有在场之人知晓得清楚,便笑道:“你既在花宴上,便仔仔细细再与我说一说。”

        “那位不是素来自恃才高么?凤家庶女《春江花月夜》一出,公主没看见她脸色,似是打翻了染料,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难堪得紧。”说着,宋湘莲捏着巾帕捂住嘴,咯咯的笑了两声。

        祁暮雪想到当时的情景,幸灾乐祸笑道:“她那病歪歪的身子,竟然没有气得当场晕过去?”

        宋湘莲道:“可不是么,听说回宫便病了,想是气得狠了。”

        “这位姐姐说的可是玉霄乡君?”

        一个圆脸的姑娘凑了过来,眨着眼睛问。

        陈婉仪与宋湘莲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不好,永康公主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玉霄乡君这个封号,她们暗暗瞪了一眼圆脸姑娘,也不知哪家小姐,说话这般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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