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雪果然黑了脸,她冷笑一声,不屑道:“她算什么乡君,不过是偏远之地来的破落户,当年要不是……哼,哪里能得乡君封号。”

        想起自己被打得皮开肉裂的二十板子,她就恨得牙痒痒。不过是个破落户,又没有真的溺死,莲皇后还非要惩罚她,她可是金枝玉叶!

        宋湘莲忙道:“公主说的是,若非沾着皇后娘娘的光,这临都哪有她立足之地?这次被凤宛云夺了风头,丢这么大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出门。”

        圆脸姑娘见自己无心之语,竟惹了永康公主生气,吓得不知所措。

        祁暮雪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凤宛云不是住进了东宫么,我到看看她该如何自处。”

        提起凤宛云,周围的名媛贵女们不免都生出几分嫉妒酸意。

        太子并未大婚,她这般得太子宠爱,若成了太子妃,届时,太子荣登大宝,便是母仪天下的荣光。便是做不成太子妃,只当一个侧妃,小小庶女也是一步登天。

        有看不惯的贵女讥讽道:“这般没名没份的住进东宫,便是才华横溢又如何,如此不知廉耻,还妄想一步登天不成?”

        几个贵女便你一句,我一句诋毁起风宛云。

        她们倒是忘了凤宛云入住东宫是以给太子讲经释籍的名义,真不是无名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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